“在你心跳好快好快的时候。”她作势要再吻他的喉结,被萧璃伸手打断。
“别、别撩拨我,我现在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滕月翻身从他身上下来,躺在他身侧拥住他。“感觉怎么样,身上还疼不疼?”
萧璃敛目静了会,道:“感觉有些饿。”
“我去给你端药膳,你等着我。”
……
滕月进门的时候,萧璃正坐在床上,看着周遭的一圈黄色符纸发呆。
“忘了跟你说,这是国师布置的。”她将东西放在圆桌上,盛出一碗鸡汤,“本来你醒了,就该叫他过来看的。但这个时辰,他还没下值,我们先用膳,等他一会吧。”
萧璃喝下她喂过来的一勺鸡汤,扫着四周,“这是檀香室?”
“对,就是你常常来找表哥看病的那间屋子。”
“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知道了。”滕月道: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身上所谓的“疯病”,不是治疗好心疾就能完全去除的。”
“你害怕吗?”萧璃凝着她,一字一顿问道。
“不怕。”滕月浅笑:“你也不要怕。表哥不是正在给你医治了吗?”
“可是他说……”
滕月:“可是他说治不好,只能缓解是不是?
没关系,表哥又不是西域的大巫医,你可知前日表哥跟我说了什么话?
他说,你这病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你日后回到西域,清扫了一切后,再找个大巫医便是。”
萧璃:“没那么简单,全西域的大巫医不过三人,他们隐姓埋名,不愿涉足皇家政事。
父皇找来炼我的那一位,是唯一一个被说动的大巫医,他如今,也不知所踪。”
“萧璟宸,今朝不谈明日的忧。”滕月正色道:“我相信只要人活着,总会有转机。”
萧璃点点头,眉眼渐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