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却半点扯动的动作都没有做出,就只是小心翼翼地碰着而已。
“忍哥……”时弋不想再受一次扯耳朵的疼,当下就立刻伸了手去护着。
“不拽你。”秦忍瞥了一眼时弋,抬头直直地瞪着赵呈。
直到上了楼,赵呈面无表情的离开,秦忍才松开手,堵着时弋又问了一遍,“每天出门前,让你说的什么?忘了?”
时弋略有些后怕的捂住双耳,“不和陌生人搭话、不跟着陌生人走、绝对不准相信陌生人。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秦忍蹲下来,从下往上看时弋那双白灰色,明显的不正常的眼睛,“刚刚怎么全忘了,还是说,你不想听哥的话了?”
时弋因为捂耳的动作,头是微微下低的,他的目光恰好同秦忍望上来的目光对在一起,像被牢牢抓住一样躲不开。
不对劲,实在是太不对劲了。
秦忍,很不对劲。但时弋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。
“我会死吗?”时弋松开手,紧紧地拽住手里的盲杖。
秦忍看着时弋,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得可怜的傻子一样。他站起来揉了揉几下时弋的头发,将额前长了点的碎发撩到了一旁去,“问些什么傻子问的问题,我害过你?”
“但他是老玩家,也许……”
秦忍嗤笑一声,“老玩家,就他那样,混子而已。”
“头发长了,挡眼睛,等回去给你修修。”秦忍弯腰拿起时弋盲杖的另一端,拽在手中,拉着时弋往前跟上那些人,“老玩家没什么了不起的,别随便就去信。”
“噢。”时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死亡是真的,那秦忍未免也隐藏的太好了。
众人随着赵呈在二楼找了间接待室。空间够大,而且视线清晰,不会被遮挡。
“你说的游戏,是什么意思啊?”刚到地方坐下来,互相简单地介绍认识了一下,沈礼就忍不住发问了,“那个东西说的恐惧,会杀死我们吗?”
“当然不会,游戏嘛,自然是遵守游戏规则好好玩就不会出事了。”距离那个东西所说的三十分钟只剩下十七分钟了,但是赵呈却丝毫不慌,甚至还饶有闲情逸致的在接待室四周逛了逛。
“那么,游戏规则又是什么?”刚刚死了同伴的成放,不知何时收拾好了心情,眼圈周围依旧有红色的痕迹,但目光坚毅,“‘安全区’,又是什么意思?你是老玩家,在此之前玩过很多次了?那死了的人,是真的……”
走到窗边往外看一圈模糊的马赛克风景的赵呈,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向成放,“游戏规则?我怎么会知道呢?而且,就算我知道,我为什么要告知你们呢?我的好心,只是提示你们这是一场游戏,仅此。”
“至于‘安全区’,哪里安全,去哪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