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用它的鼻子在她身上蹭了蹭,不知道是闻她身上的气味还是什么,之后便朝山洞走去。
瑶一惊,赶紧跟了进去。只见那马径直到了焯的身旁,低下头蹭着焯的身体,焯没有回应,那马便在他身侧躺了下来。
哪里来的马,这么有灵性?瑶惊诧。难道是公子的?这是不是太神奇了点。
不过如果那马躺了下来,她应该可以把他弄到马的背上。
于是,瑶开始拖着焯。那马也很配合,废了一番劲,瑶将焯拉到了马背上。
“好了,可以起来了。”瑶见那马还躺在地上,不禁提醒。
可那马似乎还在等待着,瑶疑惑,心想不会是让她也上去吧,且不说她从未骑过马,她这身穿着自然是不合适的。
“好马儿,我就不了,咱们快走吧。”
那马随即起身。
如此,瑶引着马,马驮着焯,出了山谷。
瑶本想带焯入城,可一想现在他还没醒,大王对他又有加害之心,到城中容易引起注意,她也不知道现在的形势。
于是,瑶只好先将焯安置在城外的一户人家,自己入城去找大夫。
甘莹这边,承蔚很快有了新欢,对她转而就冷淡了下来,她在甘父的帮助下离开了王宫,当时焯战死的消息还没有传到王宫,离开王宫的甘莹叫人带着她去找焯。
至被瑜占领的阙城时,她才知道了焯的情况。她内心既难过又有些埋怨起焯,如果这些年焯能回来衍城一次,她也不至于跟了承蔚,让承蔚得到她又负她,她甘莹真是一点都没讨到好。
正在甘莹恼闷之时,透过马车的轩窗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跟上前面的那名女子。”甘莹令道。
瑶在城中为焯寻到了一名大夫,她带着大夫正往城外赶。
“姑娘,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嗯,有劳阿娘帮忙照顾了。”瑶将焯安置在的这户人家里,只有一个阿爹和一个阿娘两位老人。
瑶将大夫引到了焯的床边。
大夫在查看了一番后,对瑶道:“姑娘不用担心,从脉象等方面上看,姑娘良人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。或许是先前太过疲劳,昏沉的太久,所以意识一时还没有清醒过来。”
“姑娘可以试着给他喂些汤水,能吞咽就最好不过了,姑娘要多和他言语,相信应该是会醒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