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骤的突然回来打乱游蔚的全盘计划。
这饭菜很香,但游蔚食不下咽。
他从未觉得徐骤的存在感有这么强,眼角余光总不断地朝他瞟,行为处事很不自然。
游蔚问:“怎么回来这么早。”
徐骤淡淡道:“不好吗?”
游蔚口里的汤差点呛了出来。
什么意思?
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游蔚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。
徐骤坐在一旁发觉,于是转头问他:“怎么了,不合胃口?”
游蔚道:“好吃,阿姨的手艺真不错。”
徐骤把自己的包打开,一边拿东西一边道:“不是她做的。”
游蔚笑着打趣:“不会是你做的吧?”
徐骤认真地点头。
游蔚细细嚼了嚼,将目光又移回到这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:“你做的?!”
徐骤明明长着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形象,但行为处事却屡次打破了游蔚对他的所有预设。
游蔚实在想象不出他系着围裙在厨房打鸡蛋的样子。
但当然了,顶着那样一张脸,徐骤把那双尊贵的手用在任何要付出体力劳动的事情上都有点违和。
这和自己那个除了学习好一无是处,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地状元表哥一点不一样啊。
但是啊,怎么会有回家不玩游戏、不好好睡一觉,只为了做顿饭,做完饭就回来立刻学习的人。
游蔚又长见识了:难不成他把这个当作消遣?
游蔚重新打量起徐骤,境界不一般,爱好也不一般。佩服佩服。